27.白赋
蔡燕燕看着走廊那对老泪纵横的夫妻,说:“也就是我们这次发现尸骨的民警之一的白词的父母。”
柳行云骇然,留明悟在这里继续调查,另外增派另外一位同事来协助,随即驱车带柏林回去了解情况。
据悉,夫妇名叫白同恺和张素芳,生过一个儿子名叫白赋,白赋在师范学校毕业,自小就是个责任心极重又善良的孩子,心肠软与人为善,毕业后就被自主要求去了地区贫困乡村进行支教。
他的第一站就是施家村,彼时施家村真是个鸟不拉屎且顽固封建的地方,他驻扎此地,一留就是叁年,期间甚至一次都没有回家过年,俩夫妇只靠电话跟儿子联系,却没想到儿子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年。
柳行云开了近叁个小时才赶回市里,临时招待室里除了一脸愁苦的老夫妻,他们的小儿子白词也在,一听到父母来了公安局刑侦队闹事,白词本来在跟女朋友约会都只能临时取消。
角落里,柳行云见到了白词的女朋友,身材娇小,面容精致,漂亮,漂亮到没什么别的特点。
白同恺和张素芳见柳行云回来了,立马拥上来,眼泪说掉就掉:“柳队长,是我们的儿子吗?!”
柳行云见他们年迈苍老的面容布满泪水,眼眶通红,也是于心不忍,将两位老人安置落座:“目前法医那边没有给出结果,但我们目前发现的骨骼来看,死者骨骼保存较为完好,如果可以的话,法医鉴定能从骨髓内提取dna进行基因检测,但……”
面对她的欲言又止,张素芳手都在抖,白词连忙上前握住,说:“最新的结论是这具尸骨起码有十几年了,提取dna做亲子鉴定难度很大……”
张素芳一听,又捂着脸大哭起来:“我的儿子……我的儿子啊……我苦命的儿子你到底在哪啊……啊啊啊呜呜……”
哭完,她又扑上来,抓住柳行云的胳膊:“那一定是我的儿子!他本来打电话给我们说回来了,可是一直都没回来!那一定是我儿子!”
柳行云摆摆手:“好好好,阿姨你冷静一点,我能理解您的心情,但是现在并没有确凿的证据,没有证据我们是不能乱下结论的。”
整个接待室都是老人撕心裂肺的哭声,白词把爸妈都按回位置上,蹲在他们面前安慰。
这时,蔡燕燕进来,附柳行云的耳畔说法医那边出来了结果。
柳行云留柏林在这里,打开门出去,身后跟出来白词的女朋友,喊住她:“警察姐姐!”
“你好,免贵姓柳。”柳行云说。
施玓点头,有些拘谨:“柳警官,我不太了解情况,那个……我姓施。”
柳行云挑眉:“哪个shi?”
“施舍的施。”
“可以告诉我你的全名吗?”
“施玓。”
柳行云瞳孔略微放大,但她没有追问,语气轻柔:“请问你有什么问题?”
施玓问:“我跟我男朋友刚交往没几个月,他好像跟我提起过他有一个失踪很久的哥哥……”
“是的,就是那对夫妻的儿子,叫白赋,在我们这里算老案子了,自我进入公安局以来就是一桩未解之案。”
“你说……谁?”
“白赋。天赋的赋。”
施玓眼睛慢慢瞪大:“……我的天……”